年黏

文气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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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mpre me quedará》[恺楚]

Siempre me quedará


-恺楚-

-胡言乱语属于我,爱情永远属于他们-

-请点开BGM-

 

那个怪物,准时降临的带有温和吐息的怪物,他照例吻了吻沉睡的男人,然后迈着无声的脚步离开。深陷梦中的男人,脑内丢失一切概念与定义,他明知道那是什么,却仍旧对他的名字和一切示以一无所知。

海潮中走出的怪物是他过去的爱人,就像流失又复现的吟游者所唱的浪漫故事,即便他们永远分开,他们也会以特殊的方式再结合,靠那个轻若浮尘的吻万万不够。金发的男人浅浅地挣扎了一下,他的脑海忘了失去的爱,可他的心还永远记得。

爱着的人有如玫瑰和胡蜂。一方死去时另一方也即将走到尽头,相爱的周期里凋落也契合。

现实中的金发男人快要死了,他也更长地走入了深埋爱情的梦。

时隔数年后他第一次在梦境里睁开眼睛,他眼睛的色泽都褪成了夜色里的海潮,曾经明亮的眼睛在漆黑的骸骨上寻找金色的目光,好像洞穴深处的乞丐追寻太阳。

意大利男人已经半辈子没有说过拗口的另一门语言。那试探的呼唤抱着希望也抱着绝望,事实上脑海里已经剔除的人已经连模样都成暗影,所以他将过去的爱人称作怪物,时而撑起本不存在又占据全部的庞大的身躯,时而又蜷缩在他那心里微小的暗格。

现实中的金发男人快要死了,他却在梦里迈起兴意高涨的步伐。

没人记得他那可怜的爱人,包括自己。可他从不以可怜形容他的爱人,即便是遗忘他又嘲笑另一个他时也只记得那是一位,那是一位怎样的人呢?如若要形容他,那必要先见到他。骄傲的男人在梦里矫健地翻越巨石与礁岩,好像一想到要见到那位爱人,他又回到了二十岁。

海涛下沉,大概直到要将海床都裸露出来,那位爱人才会现身,他会吻他的唇角吗,他会吻他的眼角吗。

现实中的金发男人快要死了,他忽然被热烈地拥在熟悉的怀抱。

爱人在他的耳边念诵他的名字啊,那语言的天赋是多么令人惊奇,每个音都像他们所初遇时步伐的响声般不可抗拒,他分不清他究竟被记忆还是真正的怪物拥紧。那真是怪物啊,闭上眼靠在他的后背,眼眶的地方都带着太阳的热度。

蓝眼睛的男人没能看见他的爱人,却在心里被那目光灼伤。他的爱人要驱逐他却又要洗净他,再睁眼时男人的眼里是如初的碧蓝海潮,阳光似乎永远被留在了那里,可他仍旧浑身冰凉。

现实中的金发男人快要死了,他的爱人却在又一次的离别前告诉他,他会永远活着,他不会死的那一日他也就将继续活着,无论痛苦还是欢愉还是疲惫还是癫狂,怪物最后飞走了,他若死了永远也别想抓住他。

 

那位恺撒·加图索死里逃生了,他醒来时对床边的儿女说,他回来了,那怪物又放他回来了。他现在所爱的人为他而哭泣,可恺撒·加图索只透过夕阳想起一双无主的金色眼睛,那是永远存在的怪物,他永远在醒来的这一瞬间都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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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真是妙不可言,明明胡言乱语的一千字,我却写得最后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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