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黏

三次元忙成狗,忙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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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动》03 [维勇/狂野情人paro/生子/虐]

❉ユーリ!!!onICE 同人

❉《狂野情人》paro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人鱼重种) × 胜生勇利(犬神人中间种)

❉故事致予他们的冰场与爱情

❉狗血带球跑,打开网页版点进主页看文章会有BGM

❉希望各种评论!



03

 

圣彼得堡一夜之间被疯狂的暴风雪所掩埋,港口凝结的冰层与城市中几乎吞噬一切的雪灾景象甚至令气象局官员都惶恐。维克托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等候清理机场跑道的冰雪,手边只有一个简单的箱子,明显是草率离开的表现。

他昨晚和父亲的吵架可谓惊天动地,从搞砸所谓山庄酒会开始。

维克托的父亲名为瓦西里,在俄语中意为“统治者”,是一条力量强大的人鱼。尼基甫洛夫家族的祖先从北冰洋登陆,一路西行,将家族的领地划在了圣彼得堡,以海港为最初的家族基业一步一步爬上俄罗斯斑类的金字塔顶层,乃至整个世界的斑类都忌惮他们的实力。

可是即便是瓦西里,他也不是所谓最纯种的人鱼。人鱼是无法与人鱼进行繁殖的,因为所生下的孩子没有躯体,只有强大的魂元在天地间暴走,甚至最后连魂元的形态都维持不成,化作构成万物的一切消散至尽。所以人鱼总是要挑选陆上的斑类繁衍,而瓦西里是上一代与熊的混种。

人鱼的繁育存在其罪恶的一面,甚至可以称作是痛苦的过程。维克托深谙此理,一如自己那一出生时便死去的母亲,维克托记得自己从极早的时候就存在了自我意志,那兴许是自己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发展而生了。

母亲的喜悦与惶恐也好,甚至连母亲对父亲的爱与恨都一清二楚,维克托大抵记得当年自己的形态过早就成形在母亲的体内,汲取身为轻种的母亲的生命能量,而理应在一旁陪同的父亲却无影无踪,直到自己出生前一刻,他才感知到了父亲的出现。

如果当时的自己能够在成年人鱼的指导下控制自己形态的成熟,限制魂元的发展,母亲也就不会死,也不会在日后变成瓦西里口中“我孩子的母亲”这样若有若无的角色。可维克托也知道,这样的控制很难,很少有人鱼尝试成功。

而就是这么残忍的瓦西里,冷酷地朝维克托下达命令,让他在“玩够了”之后回到自己的身边,接管斑类的管理事业以及明面上庞大的商业帝国。瓦西里知道维克托有一名恋人,但他希望维克托与他的恋人分手,重新回到俄罗斯。

维克托记得当时自己在电话中如此对瓦西里说道:“我愿意继承家业,但我不想拥有后代。我会活得足够久,直到旁支里出现合适的人选,他会接替我,带领尼基甫洛夫家族重新走向辉煌。”

然而瓦西里的沉默令人畏惧。在维克托说出这样的话不久后,他就发现自己和胜生勇利的身边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中间种的胜生勇利很难分辨出阶级更高的斑类,但维克托知道这些熊类斑类是从何而来。

在瓦西里的威胁下,维克托不得不暂时离开胜生勇利。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胜生勇利的身边,连期限都难以猜想,为了防止自己过多关注胜生勇利,或者更直白地说,为了防止自己冲动地跑回胜生勇利身边,维克托下了愚蠢的禁制,他必须维持清醒的头脑处理家族事宜,此刻一旦昏沉就会陷入父亲的算计。

 

胜生勇利挂掉了电话,哭腔仍然在维克托的脑海中打转,有如盘旋的愈来愈寒冷的北风。当他心口的悲愤化作漩涡将他深深吞噬时,人鱼的力量使近海的风暴汇集,失控的迹象蔓延,在那一瞬间,维克托几乎恨透了瓦西里。

他回身走入宴会厅,人鱼的心情之低落使得斑类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瓦西里在与旧友交谈,倏忽间侧过冰蓝色的眸子来,与已然抵达面前的儿子打了个照面。

维克托竭力想维持自己的微笑,他不想让彼此在这种场合下难堪。他接过侍应的两杯香槟,一杯递给瓦西里,酒液的水纹像是奇异的文字,身为人鱼的瓦西里也心领神会,与旧友道别,然后随同维克托走出了宴会厅,迈入纷杂繁丽的花园。

庄园的主人用特殊能力将花园维护成五彩斑斓的景色,寒冷的风中玫瑰园里依旧弥散着浓郁的花香,维克托走在前,瓦西里走在后,二人寻找僻静的地方交谈。直到两人抵达园中的八角亭,维克托划下了异空间的入口,二人摒除了外界的环境,伴随着玫瑰花香却即将要谈论残忍的话题。

“我想去找他,胜生勇利。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回到俄罗斯果然感觉很差劲吧,既然不能滑冰,至少还要有爱人陪在身边才可以。”维克托兀自说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放弃了梦想,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我更应该回去。”

“你能想象这种感觉吗?明明爱着对方却偏要离开对方,这种束手无策的绝望感。继承家业也好,故作熟练地应付重种们也好,认识奇怪的男人女人也好,每天都有很多事填埋我的时间,然而我还是拿了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勇利的事……”

维克托罕见地愤怒了,语速变快,平日里温和又淡然的模样消失得一干二净。习惯于胜利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露出这样愁心于某件事的模样,或许就是差那样一个临界点,打破他所有的淡定和理智,使总是主动的人变成被动的难堪姿态。

“维恰。”瓦西里只是喊着维克托的小名。难得的“亲昵”使维克托稍微遏制住了控诉的愿望。

瓦西里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极北之地从未融化过的深海的冰层。

“你不能再这样幼稚下去,维恰。”瓦西里如此说道。

听见父亲将自己的怒气形容为幼稚,维克托露出了微笑——说是笑不如说是极度嘲讽的前兆,维克托回应道:“如果说抛弃是人鱼的美德,那我宁愿‘背德’地承认我母亲那‘低贱’的蛟类血统,人鱼没什么了不起,成熟的人鱼更不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

维克托说完这句话后,周遭的气氛仿佛都骤然改变了。瓦西里的愤怒像海啸一样扑打过来,他突然抓住维克托的衣领,音调粗重的俄语从嘴里吐出,教训着维克托:“你怎么敢这么说你母亲!?”

优雅的伪装被撕裂开,维克托当即给了瓦西里一拳,坚硬的指骨碰撞在瓦西里的脸上,瓦西里也不堪示弱地一拳捶向维克托的肚子,随即维克托被瓦西里强硬地压上石桌,英俊的脸狠狠地磕上花岗岩。父子俩彼此都压抑着用俄罗斯粗话辱骂对方的冲动,维克托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我和你不同,我选择胜生勇利,在家族和他之间我选择他……”

“如果你要去找他,那你就滚出我的家族。维克托·尼基甫洛夫,你母亲即便给你这样的名字,你依旧是个幼稚的、一无所知的、蠢得无可救药的失败者!”瓦西里更加用力地将维克托摁住。

维克托挣扎着,双手抵在花岗岩石桌上,他用了极大的力气,直至极硬的花岗岩都产生裂纹,但此刻瓦西里却突然松了手。维克托转而抓住机会,反抓住瓦西里的手臂将他摔在了石桌上,石桌应声而碎。他和他父亲的西装此刻都变得狼狈不堪,瓦西里坐在残骸中,脸上又挂回了无动于衷的表情。

“可我在勇利心里是永远的冠军,这样就够了。”维克托重新系好自己的领带,将西装拉得平整,深呼吸后,除却他面上的淤青,优雅的维克托又回来了,眼角带笑,冰蓝色的眸子闪烁着极光一般的色泽。

他离开了异空间,却突然发现冰雪的味道已经彻底取代了玫瑰的芳香。四周望去,所有的玫瑰都已凋谢,泥土像是红色的坟墓,雪在替维克托清理罪证。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由于人鱼家族的力量暴走,圣彼得堡陷入了极端的天气情况。维克托在机场睡了一夜,曙光乍破的时候雪终于清扫完毕,他登上延误的飞机去往日本。

维克托的目的地理所应当地定在了长谷津,当他造访胜生温泉时,他还斟酌了许久,思考措辞,自己应该给胜生勇利多么热烈的一个拥抱,才能为自己这四个月来的缺席道歉。

可是胜生勇利不在长谷津的事实严重地打击到了维克托。

不如说,维克托原以为自己的到来会是一个惊喜,但最后也只是惊喜了自己而已。胜生勇利的家人对维克托的到来与其说是惊喜,大概只剩下了惊讶。胜生勇利的姐姐甚至连嘴里的牙签都掉出来,道:“我还以为你们分手了!?”

维克托尴尬极了,向胜生勇利的家人作了郑重的解释,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询问胜生勇利的去向。得知胜生勇利现在人在东京后,维克托当夜就离开了长谷津,他必须马上见到胜生勇利。

原来自己的举措那么像分手吗?也难怪勇利在电话里会如此问他了。维克托不记得自己在与胜生勇利的那次吵架中是不是说了什么令人误会的话,但大概那种气氛就像是分手吧。

胜生勇利的姐姐将胜生勇利的现住址给了维克托,然而维克托积攒起来的面对胜生勇利的勇气应该在长谷津已经用完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换一种姿态去见胜生勇利,如果这样的姿态能让胜生勇利感到喜悦的话,那他就应该这么做。

 

胜生勇利心神不宁了好几日,自从那次电话后,胜生勇利觉得自己所有的羞耻心和自尊都在一瞬间被丢进了日本海里。维克托大概是想在电话里安慰他的吧,但胜生勇利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那一瞬间,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内心似乎复苏了什么卑鄙的念头,怀揣着“如果那么着急的话,那就回到我身边好啦”这么幼稚的想法,但现实不免令人难过,接下来的几日,维克托依旧毫无动静,还是那副连个电话都不会主动打给他的冷淡模样。

在送走了少年班的孩子们后,胜生勇利感到胃里一阵翻涌,蹲在厕所里难受了良久,脚步发虚地走出来漱口,忽然听见短信提示音。胜生勇利滑开消息,发现中川真树发来的消息如此写道:“老师,冰场来了很奇怪的人。”

中川真树附上了一张照片。

然而胜生勇利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难道是因为刚才蹲了太久头晕导致的吗?可为何自己的心雀跃地都快要脱轨了,胜生勇利觉得体力似乎一瞬间都回流进了身体内,他奔向冰场,眼界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成形。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袖,似乎身量变短了,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倒是一模一样,还有形状美好的双唇,上下翕动间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好像咒语一样,登时空间内只剩下了彼此二人,原本理应在场的中川真树也被隔离在外,外部的时间也随之静止。

胜生勇利与十七岁的维克托对视,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

前者缓缓走到了冰场旁,维克托轻巧地从冰场中心滑到他身旁来。十七岁的维克托即便穿了冰鞋也是比胜生勇利稍微矮些的,他伸出手来抚摸着胜生勇利的脸,人鱼的体温偏低,却让脸颊发烫的胜生勇利终于有了实感。

胜生勇利难以置信地问道:“我是在做梦吗?是维克托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以这幅模样出现呢?

维克托捧住胜生勇利的脸,稍微实力下拽,自己也抬起脸来,二人久别重逢,以一个热烈的舌吻作为序幕真是再好不过。不敢估计这个吻究竟有多长,胜生勇利只知道当维克托的唇离开时,自己的眼镜也早就歪了。

“勇利一直想看十七岁时的我吧?想看我表演什么呢?《The Swan》[1]?或者……”

维克托的话被胜生勇利的拥抱打断。回过神来时,胜生勇利的眼泪已经又狂涌了出来,啜泣声愈来愈重,大眼睛里似乎泪珠都要比别人的更大颗,他的眼泪甚至流进了维克托的长发里,然而维克托并没有感到恶心,只是心里酸涩得难受,得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

“为什么?呜……为什么要离开呢?明明我都说了,不要离开伴我身边……你知道的吧?为什么还要装傻呢?”胜生勇利的情绪有些失控。

维克托手忙脚乱,突然觉得自己就算以这幅姿态出现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以成年的姿态面对他呢,至少自己能借他肩膀一哭,而不是被搂在怀里只能等对方松手。

啊,所以离开的那天,胜生勇利也哭了的吧。维克托这才反应过来。

那日他在大桥上和胜生勇利吵架,在吵架前他给胜生勇利留下了禁制,离开的时候他害怕胜生勇利的难过会让自己回头,当时还在为胜生勇利的坚强而感到感谢,然而现在真切地看到了对方的哭颜,维克托这才反应过来,即便当时胜生勇利背对着离开时抹眼泪,维克托也感受不到了。

“啊,勇利,我不是回来了吗……唉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我真是罪孽深重……”维克托捧着胜生勇利的脸,突然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禁制解除了。维克托觉得自己的身边又充满了胜生勇利的点点滴滴,这种感觉很好,让他有活着的实感。

然而一根恨意的针猛然地扎在了维克托的心上。维克托的心当即就停跳了一瞬,通体生凉,喉间突然有被扼住的窒息感。他慌忙四顾,却在下一秒发现了一个令人呆滞的事实。

胜生勇利的体内有另一个魂元。力量强大,恨意浓重,一瞬间爆发出来可怖的压迫感,但又由于其微小脆弱,强撑着耀武扬威后又偃旗息鼓下来,但还是阻隔了维克托的靠近。

幼小的魂元似乎在对维克托发出控诉,质问他之前的消失,抗拒他任何的示好。维克托艰难地开口,问道:“勇利,你……”

身上突然一沉,胜生勇利整个人倒了下来,手扶着冰场边缘却也无济于事,维克托托住了晕倒的胜生勇利,异空间当即破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中川真树突然看见老师倒了下来,他飞奔上去帮忙。

维克托和中川真树不可避免地对视了。维克托不知道这位蛇之目中间种到底和胜生勇利什么关系,但现下什么都管不了了,维克托对中川真树说道:“请问这附近有斑类的医院吗?他怀孕了……”

少年的拳头悄悄攥紧,不到一秒却又松开,他拨通了附近斑类医院的电话,说明地址并要求一辆救护车,整个流程不过几十秒,待到中川真树挂掉电话后,就见维克托招呼自己过来,让他扶着胜生勇利。

维克托脱着冰鞋,脑子一团乱麻,蛇之目的少年干得不错,他刚想夸奖一下对方,就听见对方咬牙切齿地扔过来了一句话。

“你这个混蛋……”


[1]《The Swan》:美国花样滑冰男选手Johnny G Weir在2006-2007赛季中表演赛的节目,维克托在第七话中的造型便参考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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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狗血来得更猛烈些,后面会一直甜虐交织……估计一直要虐到结尾,然后HE掉()不过后面走的是甜虐路子,爽

爸爸是个有故事的人…………

《狂野情人》中人鱼的设定大概也就是有创造异空间的能力,然后也有一点自己的捏他()反正你维就是屌屌屌()

年龄操作也是人鱼的特长吧!

55555555555555勇利哭起来好心疼,以后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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