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黏

三次元忙成狗,忙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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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下雨的声音》[01]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这篇好撩我好喜欢我崩溃!

落日依存:

|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1.现代架空,校园文


2.中短篇


3.他们不属于我,只属于彼此|


 


文/十少


 


[01]


 


体育馆内人声沸腾,看台几乎被坐满了大半,馆内的电子钟一直在走着,离开赛还有十几分钟,随着秒位数字不停变动,观众的讨论愈发激烈。


 


场馆中央是一片标准大小的篮球场,地板显然刚被清洗过,亮得能映出正上方的数排白灯,球场上只有拉拉队在进行赛前表演,场内音响内传出的舞曲震天响。


 


在体育馆上悬着的超大计数牌下拉着一条醒目的横幅,上面标注着“xx级建筑系&计算机系冬季友谊赛”,但双方院系的球队都还没有入场,看台上许多人都盯着进场入口,估摸着球员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此刻场馆后台的更衣室内一片手忙脚乱,宇智波带土正在满屋子乱转,他脱得只剩一条长裤,却一直找不到自己号码的球衣,幸好馆内开了空调控温,否则他肯定要冻成一根冰棍。


 


“到底去哪儿了……”


 


更衣室里本来人就多,男生又不爱整理,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带土找得头快晕了,他问了句时间,身边队友告诉他还剩十分钟开赛,带土有点绝望,自己又被安排在第一轮上场,他觉得自己该不会是真要套着秋衣去打比赛。


 


这时门口有人探了个头,喊了句:“带土?”


 


带土愣愣地回头,看见门口的女生手里拎着他的球衣走来,他赶紧拨开人群走过去:“琳?我还以为你在观众席里等比赛。”


 


“你球衣落操场上了,”野原琳把衣服递给他,“被我们班班长捡到了,发现后面印着我们系的名字,就来问我认不认识这个号的主人。”


 


“回头替我谢谢你们班长,昨天训练时我在操场直接换的衣服?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带土赶紧接过来套上了,声音被衣服闷着,有点不清不楚,琳哭笑不得,这时身边有其他队员发现了琳,忙不迭给打了个招呼,一口一个野原经理好,琳是校篮球队的经理,又是带土的好友,这里除了带土也是校队的人之外,其他都只是系里业余打打友谊赛的同学,能见到校队的都难免有些激动,琳赶紧摇头,说不用这么称呼她,这又不是在校队训练场,她只不过是路过来看比赛的而已。


 


待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热了热身,教练也宣布是时候进场了,琳跟着带土一起从后台门走了出去,瞬间,馆内热烈的气氛淹没了众人,带土也觉得有些兴奋,他站在球场边,看见了观众席里为自己加油的同学,于是带土朝他们挑了挑眉。


 


琳说道:“我也得回去了,毕竟我是历史系的,被人看见你们系队伍里溜达多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


 


“哎,我们系的也来了。”


 


琳开心地看了眼球场对面的入口,一群穿着另一色球衣的球员也陆续上场,带土转过头去望了两眼,他第一次和历史系的打友谊赛,对方队伍里一个人也不认识。


 


就在带土想要收回眼神的时候,他忽然瞥到了球场对面某个人影。


 


带土有点惊讶,他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就看着那个人低着头站在队伍边上,和为首的似乎是队长的人交谈了两句,之后便站得远了些,反而朝自己这边走了几步。


 


那个人有一头显眼的银发,戴着黑色口罩,衬衫外套着深色的针织背心,外套挂在臂弯里,此时正低着头,在专心地调整手中的相机,似乎在重装镜头。


 


他站在球场边缘的阴影里,带土没看得太清。他身后的琳倒是注意到了带土在看谁,顺着视线望过去,了然地和带土解释道:“摄影社和校报都有合作的,这次的友谊赛要上校报,所以派了人来拍现场图。”


 


过了几秒,带土点了点头,把视线收了回来,他掌心有一点发汗,说不上是因为比赛快要开始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才有点不自在。


 


他扯了扯球衣下摆,又时不时调整手上的护腕,琳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而是朝历史系的球队那边看了看,还对着一旁负责摄影的男生喊了声:“卡卡西!”


 


带土喉结动了动。


 


他背对着球场,对身后的情况一无所知,琳在喊完之后又摆了摆手,她没有走过去,对方似乎也没走过来,估计只是隔着十几米远打了个招呼,带土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琳觉得有些奇怪,她说了句:“怎么感觉卡卡西今天不太对劲,像是生病了一样。”


 


带土看了她一眼,又回了回头,他看得太快,这一眼还是没能看清什么。


 


他知道琳有个关系挺好的历史系同学,叫做旗木卡卡西,还是摄影社社长,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成绩拔尖,琳在聊天时经常提起他,有时在感慨他期末又拿奖学金了,有时在感慨他们和其他系一起上公共课时总有人来给卡卡西表白,久而久之,带土就记住这个名字了。


 


其实好几次带土去食堂都撞见过琳和班上同学来吃饭,卡卡西也在其中,只不过每次都匆匆一瞥,他们从没说过一句话……不,应该说,他们根本连正面交集都没有。


 


带土似乎总是单方面地碰见卡卡西,比如他有次路过后山树林,看见摄影社的人似乎在搞社团活动,大家都在拍摄自己喜欢的景象,只有卡卡西一个人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根本不像个社长。


 


他本来只是很普通地路过那片树林,很普通地扫了一眼树林中的人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清楚地那天的场景,卡卡西身上树影斑驳,轮廓也不怎么清晰,秋风一刮,落叶扑簌,似乎要把人淹没,就在这时卡卡西抬起了头,像是要看向带土这边——


 


那时候带土立刻移开了目光,把连帽衫的帽子往头上一戴,拎着书匆匆走了,就只记得卡卡西一个模糊的侧脸。


 


后来带土还是经常在各种地方看见卡卡西,比如宣传栏里摄影作品展的署名,校内BBS上八卦贴里的照片,或者是图书馆隔着一栏书架的背影……又或者是卡卡西偶尔来校队训练场找琳拿班级文件、自己正站在不远处的水池边,一眼就能看到他站在篮球架下,和球场的氛围格格不入……


 


 


场内越来越喧嚣的杂声把带土从回忆里拉回来,他闭了闭眼,调整了会儿状态。离比赛开始还有三分钟,琳已经回观众席了,队友们正站在他身边,带土把注意力放回了这场比赛之中,他吐了口气,把背挺直了些。


 


裁判很快也走到了球场之中,他示意双方都进场,两队站在场馆的中心处,随着哨响比赛开始,带土起跳拿球,开场就打得十分激烈,他很快就无暇顾及场下和周遭的事情了,一心一意投入在比赛里。


 


只不过好几次他跑过中后场时,眼角余光还是会扫到场外拍现场图的卡卡西,那抹银色就从他的视野里一闪而过,也不知道对方的镜头是不是正在对准自己。场内吵,但他每一次起跳和投球,都觉得有快门声在耳边咔嚓了一声,这让他心情轻飘飘的,和队友击掌时得到了一句今天状态格外不错的感慨。


 


然而中场时教练没让他继续打,他刚刚一个拉杆似乎幅度猛了点,导致手臂有点僵,不过双方比分已经很悬殊了,比赛结果没有太大的悬念,不用打下半场,带土乐得在旁边休息。


 


他拿了瓶水,脖子上搭着条毛巾,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两队都在休息调整,拉拉队又从他们身边走过,呼啦啦地上去跳舞,带土看了会儿觉得晃眼睛,他只好别开了眼神,正在漫无目的地四处打量。


 


他越过人群,发现卡卡西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背对着自己,半蹲着给拉拉队照相。


 


带土把手中的水瓶放下了,他这个角度可以打量到的东西比之前隔着球场能看到的多,比如卡卡西脸色确实不太好,就算被口罩遮住许多,还是能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很,而且耳根发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如果他们是朋友、同学,或是有过交集的人,他此时就能很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去,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劲……但带土并不是以上任何身份之一,他和卡卡西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也许卡卡西甚至根本不认识自己,所以他犹豫了起来。


 


带土抿了抿唇,手中的水瓶被他搁在了地上,他见卡卡西已经站起身来,垂着眼睛,翻了翻照片,然后准备往远处走去,下意识也想跟着站起来,这时中场休息的时间突然到了,下半场要上场的队友都纷纷起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等大家再次入场、人群散开时,卡卡西早已从他跟前离开了,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等等,带土皱了皱眉,他觉得卡卡西看起来又有些不对劲。


 


 


卡卡西停下来咳了几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摸到额头滚烫的温度后令他有些心烦,他眼前有些发黑,脑袋也晕沉得更严重了。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早知道前天他就不扛着暴雨从教学楼跑回宿舍了,冬日的暴雨又冰又急,很快就把他浇成了重感冒,结果今天要拍球赛,正巧摄影社缺人手,没一个社员在这个时间点抽得出空,他只能带着病前来。


 


呼吸越来越沉重了,卡卡西扯了扯口罩,打算再拍几张便去坐着休息时,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往后趔趄了两步,感觉快要站不住。


 


见鬼……


 


他整个人朝一旁倒去,却意外地没有倒在地上。


 


有人从后接住了他,卡卡西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感受到自己正靠在对方的肩上,最后他尽力开了开口,勉强低声说了句“谢谢”。


 


对方没有回答,用手背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温度,然后直接将他背了起来,急急地离开了球场,一切声音在卡卡西耳边渐渐模糊,他顶不住发热带来的头疼,终于陷入了昏睡。




-TBC-




就是想写个轻松校园恋爱文,甜里带点黄的那种……………………文名也是瞎jb起的,因为写的时候正好随机到了这首歌,本来是想叫“爱打篮球的男孩最后都会有对象”……


尽量日更,日更不了可能就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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