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黏

三次元忙成狗,忙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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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 39 [胜出/先婚后爱/长篇]

《以吻封缄》


- 爆豪胜己 x 绿谷出久

- 强制婚设定,具体为:个性因子的出现同时也导致了生育率的大幅跌滑,科学家研究认为,个性因子这样的基因突变的本质为让人们矛盾增加,在鼓励“自相残杀”的情况下同时降低出生率,是一种突变的“自毁程序”。政府为了稳定社会而制定了强制基因配对的婚配方式,对英雄尤其严苛,因为他们是社会的表率。

- 后期有生子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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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UN&DO》


39

 

夜间零点刚过,绿谷出久开始执行他的“第一次任务”。很巧的是,借着他第一次任务的噱头,漆岛刻特意来访,要陪同自己的新秘书执行任务。二人的车停在暗巷里,绿谷出久坐在驾驶座上,漆岛刻下车抽烟,并挥挥手让绿谷出久出来。

绿谷出久竭力想抗拒在这个节点待在抽烟的人身边,但又有什么远离的办法呢?就像身陷黑色水沟里却不能让自己的衣服沾染污秽,这是不可能之事。

歌舞伎町里,归宿于欲望的人总是蛮不在乎周遭事件,虽然有警察在巡逻,但并不妨碍此处的喧嚷和杂乱。霓虹灯与各式歌舞伎町常见的陪酒女大头照,还有路过的消遣前或消遣后的行人,酒食之色,乐者靡靡。在这种景色中的漆岛刻,却显得瘦削的身影有一种竹般的清雅。

 

在这段时间内的相处中,绿谷出久一直在揣摩漆岛刻这个人。

漆岛刻问道:“枪带上了吗?”

绿谷出久回答道:“带上了银色那把。”

漆岛刻伸手,让绿谷出久将那把银色手枪交给他,漆岛刻问道:“我给你的那把是黑色的,这把里面是……”他嘴里含着烟嘴,双手拆开手枪,以二指捻出其中一枚子弹。

那颗子弹里填充的是液体,子弹填充物便是臭名昭著的“初拥”——来自那位个性为“血之祖”的地下组织头目血液稀释液的个性增强剂。子弹在射出后其前端会以细小的针头呈现,注射完毕后自动脱落,再由执行任务的人回收。

可当初漆岛刻交给绿谷出久的黑色手枪里,是真实的子弹,击中后能产生真实的空腔效应,使人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今天的任务不需要火拼吧,况且在东京的街头用真枪,不是很愚蠢的做法吗?”绿谷出久根本没有带黑色那把枪出来,其实于他私心而言,那把枪,包括里面的子弹,都是他为了自保而留的重要之物。

漆岛刻把银色手枪还给他,约计着时间相差不多时,他便带着绿谷出久从暗巷中走了出来,二人一前一后,漆岛刻指点了很多个平时根本没被注意到的巷口或黑暗的角落,让绿谷出久在走完这条街后,返身回来,自己蹲守在那些角落里,射出五枚“初拥”液体弹。

 

绿谷出久问他,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漆岛刻回答,如果不这么做,那些普通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价值。

 

但是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在令人难以信服,其实际意义不过就是借用这种强化的力量引起社会骚动,或者给正在迷茫的人指引出错误的方向。

路走到尽头,漆岛刻便向他说道:“你自己走回去执行任务,我在刚才的车里等你。”

绿谷出久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压根不想执行这样的任务,因为那些个性的暴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并不知道。他忽然想到,当初那个酒吧的爆炸案,那些个性的失控,是否都是通过这样的手段造成的?

这样的灵机一动让他走上前去拉住了漆岛刻,漆岛刻向后睨视,不浅不淡地望了绿谷出久一眼。绿谷出久刚想问出声,就被漆岛刻甩开,漆岛刻仍是说道:“任务完成以后再来找我。”

漆岛刻不是一个狠心的人,至少从近期表现来看,他可以称得上手下留情了。然而这样的待遇并不是谁都能享受到,至少他与绿谷出久各有所谓利益纠葛,所以他对绿谷出久的态度才会如此耐心。只不过,这些都要建立在绿谷出久能顺利完成任务,并保证不暴露的情况下。

他本质淡漠,绿谷出久很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无论是放弃曾从事的艺术行业,还是送走一个又一个身边的手下,再换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新的人,他都毫无波动,甚至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

绿谷出久在挣扎中,选取了一些盲点角落,也选定了一些人,但他迟迟不能扣下扳机。在他犹豫之时,他总能感觉一股尖锐目光在自己身上巡游,这种监视感自从他加入“人人皆英雄”协会后就未曾散去过。

透过无尽的漫长的漆黑夜色与杂彩的霓虹光晕中,绿谷出久借着行驶而过的车辆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希望他做的事,都落在赤谷海云的身上,而不要刻在绿谷出久的心上。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便是威力极小的子弹被开玩笑似地射出去,也如同他真的杀了一个人般令人心神不宁。

射击完毕,悄然从阴影中跟出来,捡走弹头,再找到一个暗处,重复动作,直到手枪内的子弹射空。绿谷出久满脸汗水,他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前淌落下来的液体,夜风很冷,吹得他的脑袋更加清醒。

他一瞬间发出了干呕,又急忙用手捂住。他不知道这是他的早孕反应,还是做了违心之事的报应。


绿谷出久回到车上,漆岛刻说道:“你适应得不错。”

“轮到你了,之前在东京内发生的酒吧爆炸案,那间‘AfterDark’的爆炸是你们的杰作吗?个性失控,使人暴走,酿成惨剧……”绿谷出久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盘,他之前就算考虑到了这一点,会不会是什么组织在背后操纵,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与他们的日常任务有关。

漆岛刻说道:“有什么东西想说、想问,就今天在车里解决。明天开始,你就不仅仅是我的手下了,我带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面对更深层的人,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搜集一切你能搜集的,让我这份厌倦得到彻底的解脱。”

漆岛刻如此说道,他的话总是埋了很多的关子,最适合在静谧的角落反复咀嚼回味。绿谷出久理了理思路,既然如此,他就开始尽可能地了解他所需的情报了。

绿谷出久问道:“酒吧爆炸案的详细作案过程,你们还记得吗?”

“这说来话长了,那时候我们才刚刚来东京。我和杰拉德只是想干点坏事,然后就那么做了,他用汽油炸掉了废弃的酒吧,没有感觉到任何高兴之处,在看见你的身影后,他忽然就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不如把事情弄得大一些。其实这一切都不复杂,杰拉德的兴趣使然。”

“杰拉德是谁?”

“我的朋友,你刚才所射出子弹的血液供给者,那个幼稚地下组织的头目,个性是‘血液导致的个性波动’。”

绿谷出久终于知道废弃酒吧的厕所内,那个挑衅的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一瞬间零散的碎片被拼凑了一部分。

 

“请让那位‘人偶’先生来猜一下,究竟谁是‘说谎者’吧?”杰拉德如是说道。

根本不存在什么“说谎者”,有的只有受害者,他们一开始妄自猜测的嫌疑人都只是这些人一时起意所塑造的罪人,可他们只是被操控而已。真正的说谎者是背后操控的这些人,他们肆意玩弄他人,造成恶果,然后取悦自己,还佯装与自己无关。

 

绿谷出久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滋生出如此恶势力。他压抑自己的无奈,整理思路,继续问道:“杰拉德到底能影响人的个性……影响到什么程度?”

“你的个性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呢?那次的酒吧爆炸案里,是我亲手将未经稀释的‘初拥’注射到了你的体内,你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初拥’的注入自动带有麻醉的效用。杰拉德第一次想挑战他个性的极限,难得遇见一个职英,于是我就这样执行了他的命令。”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机制?稀释后的血液使人个性增强,未经稀释的血液原本以为会使人变得无所不能,但当时毫无表征,过后才知道,未经稀释的血液成为了个性杀手,过于兴奋反倒抑制和杀灭了本应活动的个性因子。

当时的漆岛刻和杰拉德,可以算是纯粹为了犯罪的乐趣而投身犯罪了吧。

绿谷出久发现,自己可以说是被特别选中的宠儿,因为从话中的意思,他感觉只要当时在他们二人面前出现巡逻的职英,他们就会对他下手,不会顾及其名气大小或者实力程度。

有一个问题是绿谷出久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自己也推断到,自己的怀孕绝对是因为当时个性因子的波动造成的,但不能询问他们,是否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接受事实很快。”漆岛刻如此形容绿谷出久此刻听到事实后的冷静。

绿谷出久道:“正因为是事实,所以才让人可理解,虽然理由很荒谬,但却合乎逻辑。”

 

眼看着时间已落到午夜,绿谷出久却没有任何休息的兴致,漆岛刻表示他所说的话是不具有任何证据性的,因为最后他不会接受惩罚。他要平安地离开这里,即便他做了很多坏事,但他不准备接受惩罚。

“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我给你带上手环的原因,大家都是自私的人,我要我的命,你要你的拳头。”

已近三十岁的漆岛刻实在是一个将现实玩弄在手中的男人,他精通算计,可他眉宇间全是有什么没能如愿的淡淡的惆怅。绿谷出久好奇他的弱点,究竟什么才能让他脱离这幅事不关己的淡然。

绿谷出久没有反驳漆岛刻,因为他相信这个人的淡然有蹊跷,此刻不必明说罢了。

忽然,灵感乍现一般,绿谷出久问道:“你是怎么遇见杰拉德的?”

他没有问其他的细节了,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其实最感兴趣的还有一点,就是为什么漆岛刻想让他活下来,还要他深入敌营执行这些奇怪的任务,搜集莫名其妙的证据,明明他自己就可以有渠道去弄到证据,然后举报,解决这一切。

可是漆岛刻没有那么做,这令绿谷出久匪夷所思。

漆岛刻显然为这个聪明的问题而惊讶了片刻。如果说,刚才那些问题他早有预料,也打好了腹稿,那么现在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倒是让他沉思了片刻。

 

“这是今晚最后一个故事。”漆岛刻看了看表,显然,他准备回答完这个问题就收工。

“我遇见他的那年,他刚满18岁,他那年因为偷渡被捕捉到,恰好落到我艺术展的赞助商手中。那是一场在邮轮上举办的展览,有演员佩戴我制作的能面进行狂言剧表演,准备了神灵和鬼灵的能面,上场前却发现般若的能面失窃。”

“最后,我在舞台后的某个摆放道具的杂货间找到了他,他说我漆金的能面虽然好看,但是没有灵魂。具体的你也不必了解,自与他相遇后,我才知道我的个性究竟意味着什么。后来我将他留下做我的学徒,不过不知不觉中,我们的位置反了过来。”

“无所谓了,谁是谁的部下,谁是谁的附属,其实都只是两个人而已。”

漆岛刻这次直接在车内点起了烟,他摇下车窗,有刚送走客人的陪酒女看见停在这儿的车,想要过来招揽生意,却被漆岛刻的眼神逼退。

绿谷出久不知如何评述,他觉得这份奇妙的关系可能才是最可怕之处,像漆岛刻这样的人,对某些东西兴趣越是淡薄,那他在某方面的偏执就越严重。他不在乎他的艺术,也不在乎生死,他在乎的好像就是一段过去,能让他用近似温柔的叙说语调说出的那个故事。

绿谷出久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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