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黏

三次元忙成狗,忙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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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 33 [胜出/先婚后爱/长篇]

《以吻封缄》


- 爆豪胜己 x 绿谷出久

- 强制婚设定,具体为:个性因子的出现同时也导致了生育率的大幅跌滑,科学家研究认为,个性因子这样的基因突变的本质为让人们矛盾增加,在鼓励“自相残杀”的情况下同时降低出生率,是一种突变的“自毁程序”。政府为了稳定社会而制定了强制基因配对的婚配方式,对英雄尤其严苛,因为他们是社会的表率。

- 后期有生子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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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側にいて》


33

 

那场雨刚落下时,人们还以为那是一阵普通的骤雨。

警察们确实一无所获,可以说,他们连敌人的身份都没能确定。他们扩大搜寻范围之后,在多个地点发现了绿谷出久的身上物品,包括手表、外套等物,但物品过于分散,根本没有确定捕捉路线的要素。

爆豪胜己要求他们调查的周遭一切监控录像,主要是路桥等交通设施的录像,但警察最后还是告诉爆豪胜己,他们什么都没查出来。机场的监控包括机场外对旅人上下车的监控都被破坏,费尽心力去寻找目击证人,但目击证人们的证词又不够确凿,几相核对后发现根本无从得知真相。

他们当然经过了地毯式搜寻,有考虑过会不会在机场内直接杀了人质然后兀自离开的情况,但后来这种想法又被推翻,因为根本什么都找不到。

警察有考虑过,他们可能是在偏僻的地方将人质放进了后备箱或者车辆后座,所以通过监控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爆豪胜己用鼻孔哼气,如果他是犯人他也会这么做,只能说那些犯人还带了脑子出来犯罪。

当时昏迷的二十一人仍处于昏睡之中,从他们嘴里也无法得到有效证词。这条路暂时还走不通,而且对方没有任何敲诈的后续行为,例如打电话威胁警方以及绿谷出久的家人的行为。

房间里,爆豪胜己坐在沙发上,而那位与他曾起冲突的警视连同几位手下在继续讨论着,白板上贴着数张监控照片,但他们自己都清楚,那与绿谷出久的失踪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能广撒网捞出可疑的人,可很难不承认,这大部分判断也出自他们的直觉。

“废久是一个很谨慎的人,那些随身物品的丢弃,尤其是手表,很可能是他在刻意留线索。手表的指针方向注意过吗?他的物品散落的坐标看上去像是毫无章法,可是可以确定几点。”

爆豪胜己听不下去他们的讨论,他甚至不知道这位警视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他胸前的标牌上写明他姓为田中,田中警视被爆豪胜己挤开,爆豪胜己从桌上笔筒中抽出一支笔,指了指另一块白板上,散落物品的地图分布。

“刚才我用全景地图搜查了一下这片山林的情况,发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丢弃物的附近都有山民踩出的走道,可见他们并没有想往深山走,而是顺着现有走道随意地走,没有章法,没有目的地,基本可以判断,如果当时废久意识尚存,手表会是最重要的一个线索,因为手表丢弃的位置最靠近道路,废久判断他们要结束这种漫无目的的林间乱逛,就会用手表作为线索。”

然而,说完这一串之后,爆豪胜己却罕见地叹了一口气。

“只是这件丢弃的外套让我觉得,废久本人大概根本就没有出现在现场。你们的痕检人员判断过脚印痕迹了吗?情况如何?”

“可以明显判断出两人的足迹,鞋码来看的话……两个不同痕迹的鞋码都是44码。”一位警察连忙翻找着手头的纸质报告,稍微有些慌张地回答了爆豪胜己的问题。爆豪胜己虽是在冷静分析,可他的面色十分可怕,完全没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喘气的余地。

爆豪胜己说道:“果然……混蛋,废久的鞋码是42,这只是一个直截了当敷衍的障眼法而已。作案人数至少在3人以上,因为他们不可能不找人看守废久,而剩下两人去给警察布置搜寻的障碍。我记得你们的警察局里有一位退休的前警部,他处理寻失案件最拿手,情况问过他了吗?”

田中警视瞥了爆豪胜己一眼,他道:“我们难道要事事都麻烦退休的长官吗?”

“办不到的事还要强求什么!!?人命对你们来说就是这么草率的东西吗?!”

爆豪胜己下一秒直接将这位田中警视摁在了桌上,一手爆炸着烈炎,他的怒吼几乎让整层楼的人都听见,穿透墙壁与门板。那些警察欲上来拉爆豪胜己,却被爆豪胜己直接怒焰朝脸轰,警察们只得放开双手护住自己的面颊。

袭警自古以来就是最糟糕的举动,可是爆豪胜己怎么忍得住?他的“温柔”留给这群人简直毫无意义,他一而再再而三忍让和相信他们,可是他们怎么能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头绪。爆豪胜己的拳头几乎就要揍到田中的面门上,房间的门却被忽然撞开。

一位个性为强化系的警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也不顾面前二人快要打架的场景,他举起手中一盘刚寄来的录像带,说道:“这是刚才收到的,关于失踪的绿谷出久的重要录像带!”

爆豪胜己放开了田中,转身上去夺下那盘录像带。他看那个家伙万分不顺眼,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录像带放入相应的机器中进行读取,相关此案的警察和职英齐聚在会议室,爆豪胜己坐在最前一排。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绿谷出久的好友,除轰焦冻外,包括绿谷出久的父母还有自己的父母,可坐在这里的爆豪胜己的心中已经生发出一股冲动,他有种预感,他可能需要A班那些家伙们的帮忙了。

他的脑海中构想出了几位合适人选,后续进行救援的时候需要他们的帮忙。况且和老熟人合作,总不会产生太多问题。

然而,录像带开始播放,前十秒没有画面,而后突然闪现出一个幽闭的灰色空间,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库房,墙面明显看出是新漆粉刷过,离镜头大约三十米的地方,一把孤零零的椅子伫立在那里,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双腿与椅子腿也固定住,手臂向后背着,而那人的脑袋就这样低垂着。

这他妈不是绿谷出久还能是谁?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视频是无声的,在一分多钟过去后,画面中出现了第二个人,紧接着又出现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那些人围了上去,竟然是解掉了绑住绿谷出久的绳子。先是脚部,再是手部,他们没有给绿谷出久的嘴贴上胶布,可视频中的绿谷出久应该已经是完全失去意识了。

其中一人,拽住绿谷出久的头,将他拖到镜头前,像是要让众人看清这确实是本人一般,那些头戴黑色头罩的犯罪者像是对警察挑衅完一番后,开始了他们真正的无可转寰的暴行。

一位警察的声音在发颤,他似乎在对身旁的警察说话,说道:“视频上的人……只是昏迷而已,但、但还有生活反应……我大概能……”

他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爆豪胜己静静地看完了全部。他的沉默使得整间会议室像是寒冬里风雪的野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如同雪落的簌簌,一片暴盲的原野上,绝望是最洁白无瑕的颜色。

那些人将绿谷出久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砸去,没砸过两下便制造出一个可怖的血洞,汩汩的赤色流到绿谷出久的脸上,他似乎是睁开了眼睛,却被翻转过来,有人的手上拿着电棒,强硬地掰开了绿谷出久的嘴,将电棒插了进去……

之后的场面,无外乎是折磨一个濒死之人,他们施展暴行,无声的视频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一种宽恕,他们理应听到痛苦的喊叫和骇人的笑声,皮肉毁坏的过程令人脑仁一下下地发疼,随着那些家伙的拳打脚踢和残忍的惩罚的施用,场内的警察们纷纷不寒而栗。

他们知道面前这位是名为“人偶”的职业英雄,如果可以,他们也想尽早找到这位令人尊敬的职英,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英雄,在敌人面前都被如此残忍地摧残,毫无反抗之力,就连挣扎都快做不到。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眼前的黑暗昭示着深渊的到来,毫无准备的人开始了他们的不知所措。

最后他们眼睁睁看着视频中的绿谷出久从昏迷到濒死到失去所有的生活反应。一人用手指蘸着绿谷出久的血,在地上写下了“垃圾”一词。最后他们带走了绿谷出久的尸体,其中一人的个性似乎可以清扫现场,他似乎一边说着“真是脏乱不堪”,然后清扫干净了所有飞溅的血液,只剩那地上血淋淋的词语。

他们原以为视频会就此结束,但其中一人跑了过来,举起摄像机,跟进到了扛走绿谷出久尸体那人背后,他的视频最后清清楚楚地照上了绿谷出久那布满血污的狰狞的脸,所有人都能看见他污浊的瞳孔,死前经受的所有都在这深不见底的污黑瞳孔中反应出来。

 

他们要把绿谷出久带去那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爆豪胜己的浑身都僵硬了,他有些发怔,不愿意相信事实的他,侧过头去,问一旁的技术员,是否检查过这个视频有经过后期处理的可能?技术员说他确定这个视频除了做了一点加速之外,没有经过任何剪切处理,他的个性就是辨别这些东西,绝对不会错。

但他倒是希望这次他的个性能出点错,不然他即将面临面前男人的怒火,他无力招架也无力劝慰。他没想到这个视频的内容满满都是绝望,面前男人的手在微微发颤,一个身经百战的职英都不能控制这股恐惧。

爆豪胜己很想告诉自己,是那些人在糊弄他,可是他万分熟悉绿谷出久,他手上的伤痕,面上雀斑散布的确切坐标,他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所有,这会有错吗?如果是伪造的,会有什么人能办到吗?有没有能完全伪造成另一个人的个性?渡我被身子吗?

他想到了敌联盟解散后失踪的渡我被身子,会是她吗?爆豪胜己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现实还是往正确的方向考虑,可他根本不能允许自己去想,想任何“绿谷出久可能已经死了”的可能性。可他越是抗拒,恐怖的景象就越是侵袭过来。

爆豪胜己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他推开所有人,离开了会议室,一路横冲直撞离开了大楼,忽然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雨,大楼下不知何时涌现出一批记者,在看见爆豪胜己露面后全部冲了上来。

 

那些记者说着“视频”、“人偶”、“死亡”等词语,但在进入爆豪胜己思维前就已经打乱成没有意义的音节,他推开了几位,却又被新的人追了上来。

最后,爆豪胜己罕见地将整个地面炸开了花,他让那些记者滚开,有受伤的记者像是愤怒地朝他还击般吼道:“‘人偶’死了!这件事已经天下皆知了!这不是你的配偶吗,连配偶都保护不了的家伙,却教训无关的人,这样还能算是职英吗!”

走出五十米的爆豪胜己忽然停住脚步,他缓缓回头的样子让记者们不禁后退一步,那位出声的记者本应该想到,爆豪胜己会炸他们第一次,就会炸他们第二次。所以当爆豪胜己返身走回的时候,那个记者忽然感觉到了害怕。面前的男人还有理智吗?现在去挑衅他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雨水浇灌下来,爆豪胜己很快便浑身湿透,桀骜不驯的头发被雨水浸湿,那些人终于感觉到,被赤红色的眼睛锁定的感觉除了令人胆战心惊,还带来一种强烈的后悔。记者被爆豪胜己一拳打倒在地,他却听见爆豪胜己说道。

“我们平时保护的家伙,现在质问我们是不是职英……”

爆豪胜己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他从兜里掏出了那张职英的执照,看了几眼后便丢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执照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记者们对着这可笑的一幕疯狂拍照,他们的确拥有了头条的新闻,什么著名职英“爆杀卿”因为伴侣的意外怒而放弃职英生涯之类的。这一定是会引起热议的重磅新闻,可刚才被揍了一拳的记者忽然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挑衅爆豪胜己身为职英的骄傲,在他痛失爱人的一刻还被出言讽刺。被这样对待的爆豪胜己,难道不让人觉得可怜吗?可没有人关心他的痛苦,准确地说来——是没有人关心这些职英的痛苦。

这场原以为是骤雨的雨,不知何时才会停止了,或许正是盲目的乐观使他们产生了对职英的错觉,正如他们认为雨一定会停一般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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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更大章,但是写不完,那虐虐的下一章只能起床继续写了。

有些描写……我就不要太详细了吧,要打上血腥注意 t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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