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黏

三次元忙成狗,忙到吐血。

http://weibo.com/u/2391142272

《以吻封缄》 32 [胜出/先婚后爱/长篇]

《以吻封缄》


- 爆豪胜己 x 绿谷出久

- 强制婚设定,具体为:个性因子的出现同时也导致了生育率的大幅跌滑,科学家研究认为,个性因子这样的基因突变的本质为让人们矛盾增加,在鼓励“自相残杀”的情况下同时降低出生率,是一种突变的“自毁程序”。政府为了稳定社会而制定了强制基因配对的婚配方式,对英雄尤其严苛,因为他们是社会的表率。

- 后期有生子情节

 

-前文走这里: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BGM:《Shelter Me (Moonnight remix) 》


32

 

空气中有雨后泥土的腥湿气,夏季的霉味在此刻仍停留在这个密闭空间中,秋后都未散去,还有未凝结的新鲜血迹在持续传递着死亡的波涌,绿谷出久握紧拳头,虽然面前的男人看上去很冷静,但他的理智大概早已离家出走。

绿谷出久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做一个好人?”

“我不希望自己是坏人,可我已经是了。”

“好人不会踩着别人的胸膛自说自话…………咳咳……………”在这样的状态下开口,绿谷出久觉得十分难受,所以他还是如此回应漆岛刻。

大概因为这番话起了作用,漆岛刻的脚缓缓挪开,绿谷出久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漆岛刻再用力一点,他的肋骨将会被这个男人的木屐踩裂。漆岛刻坐回了他的椅子上,说道:“我只是想试试这种征服和全面控制的感觉。”

绿谷出久没说话,他默默地趁着这分钟理顺气,而后,漆岛刻又说道:“试了才发现很没意思,我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种事。”

漆岛刻今日不再穿着改良的和服,而是宽大又挺括的特殊的西装,灰黑色高级西装面料上是手绣的灰色腊梅图案与黑色的鹤鸟,脚上不是皮鞋而是走路咯哒作响的木屐。怪异的和风,绿谷出久不懂面前这个男人为何会是以这样的形象示人,他翘着二郎腿,将一把木椅坐出了长榻的感觉。

一个奇异的男人,绿谷出久说实话,他现在的感受两极分化——一面是担忧生命安危的危机感,一面是浓烈的好奇,有一点焦虑,但考虑到身上受伤的地方除了手腕没有其他,他又稍稍松了口气。

漆岛刻似乎也厌倦了主动找话聊的行为,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丢到了绿谷出久面前。

 

“我简单解释一下。你的确已经‘死了’,这是我的任务之一,但你现在能安然无恙地在这里,不是我良心发现,而是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件事。”

“如果你不能完成,我会杀了你;但如果你好运完成了……”

漆岛刻的手搭在唇上,他冷笑了两声,让绿谷出久感到一丝不寒而栗,他听见漆岛刻说道:“如果你好运完成,我们就都会得到救赎,我犯的错也不会一错到底……”

 

绿谷出久摊开手上的纸,那是一张申请表,已经盖上了通过审核的章。表上申请加入的是“人人皆英雄协会”,这个名字倒是很像几十年前个性刚出现时媒体上宣传所用的标语。表上空空荡荡,还待填写。

这是什么意思?要让他加入这个所谓的“人人皆英雄协会”吗?绿谷出久缄口不言,静静地听漆岛刻的自言自语。

漆岛刻说道:“你要是再沉默下去,我会觉得你在默认。”

绿谷出久回道:“可能我就是在默认。”

漆岛刻冷漠的目光挪移过来,他注视片刻,然后说道:“我没有对你使用心智控制,这是你自愿的结果?”

他不自愿,可是他现在是囚犯一样的身份,依照绿谷出久对漆岛刻的现场分析,他可以判断出两点:一、漆岛刻是一个十分压抑的存在,无论是他捂住嘴的小动作,还是说话时目光长期放在暗处的行为,他有现在还无法吐露的深层欲望,并对这场谈话没有确切的目标预计——至少他对绿谷出久的答案没有期待。二、漆岛刻时而暴躁的动作,以及突然而来的“失去兴趣”一般的坐回椅子上的行为,代表了他的矛盾,渴望激进又过于克制。

是什么在束缚漆岛刻做出凶狠的攻击行为?又是什么让漆岛刻进退两难,焦虑不堪?绿谷出久不知道,但他隐隐有种预感,他最终会知道一切。

所以他说道:“原谅我的擅自猜测,如果真如你刚才所说,那你是救了我?有人要我死,你也有需要英雄才能完成的目标,所以你救了我,让我帮助你。”

漆岛刻对“帮助”这个词十分不齿,从他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可他也没有否认,他只是说道:“实际上我只是告知你,如果你要保命,接下来该怎么做。”

“谢谢。”绿谷出久真诚地说道。

“真是个怪人。”漆岛刻如此评价绿谷出久,他忽然读出绿谷出久眼中克制的好奇心,然而他不打算回答那么多问题。“等你活到最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漆岛刻说道。

之后,漆岛刻递给绿谷出久一支笔,他说道:“你自己编造一个全新的身份,最好不要有什么破绽,之后你会作为我的一名部下,在协会中露面。先把你的假身份坐实,我会一步步告诉你,你该怎么做。”

“可是我觉得,你们大概都已经熟悉我这张脸了。这样做有用吗?”绿谷出久拿着笔尾点了点自己这张脸,示意这张脸就是活靶子——虽然他平时会戴面罩,但基本全国人民都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模样了。

漆岛刻说道:“你真不该忘了我的个性。”

哦,是这样没错。绿谷出久一瞬间的确忘了面前男人的个性是什么。一个擅长伪装的天才,在这样一个人身边,能简单地创设出一个全新的人,并将身份坐实吗?绿谷出久忽然觉得前面那条生路过于坎坷,如履薄冰。

他几乎已经猜到了那个“人人皆英雄协会”的真身是什么了。绿谷出久试探性地问道:“既然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的如实回答,既然你有信心让我不会活着逃离这里,让我问几个问题也应该无妨吧?”

 

绿谷出久问了四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漆岛刻现在仍在“血之祖”的手下活跃吗?或者说,赤色满月就是这个“人人皆英雄协会”的前身吗?

绿谷出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现在他们的确组建了一个新的地下协会。

第二个问题是,近期东京的骚乱事件,是不是都和这个“人人皆英雄协会”有关?

漆岛刻回答,当然不是,但他们认领其中的70%。

第三个问题是,漆岛刻所说的“拯救”究竟意味着什么?

漆岛刻回答,等到时机成熟,你会透过千万双眼睛看到,看到真正贪婪的人造成的苦果。那可能是社会的变革,但我不认为这个变革的出发是正确的。这算是悬崖勒马吗?可我没有这个立场去阻止我一手推行的罪恶开端。

最后一个问题是,绿谷出久为什么一定要“死”?

这个问题,漆岛刻没有给出明确回答,他蹲下来,指了指绿谷出久手上的手环。他提醒道:“这是我留的保险,我们现在都还在彼此怀疑,但你只要知道一点,我能靠这个东西杀了你,直到完成任务的那天你才有机会取下它。”

 

绿谷出久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环,纯黑色的某种材质紧贴皮肤,在听了漆岛刻的话后更是产生了些许不安感,绿谷出久咽了咽口水,他现在的脑海里仍在天人交战,如果说他刚才在听漆岛刻的话语时还时不时走神去想逃走的方法,现在忽然就被震慑到了。

他的Detroit Smash即便想要不顾一切施展,他也不能像个白痴一样一拳飞天。面临面前人的威胁,绿谷出久反倒生出一股极为逆反的心态,他就是如此偏执,即便是深入敌营的冒险,他也会尽力一搏。

若说他为什么会相信漆岛刻的话,明明应该怀揣百分之百的怀疑,但绿谷出久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人不像看上去那样勇敢,有些人也不像看上去那样危险,一个人是否真诚是可以被判断而出的,尤其在漆岛刻说出“我没有这个立场去阻止我一手推行的罪恶开端”时,答案昭然若揭。

绿谷出久曾千百次地看见后悔之人的神情,面前的男人也正是如此。

 

漆岛刻让绿谷出久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漆岛刻往他的脸上戴了什么东西,戴上的那一瞬间有存在感,但是片刻后什么也感受不到了。漆岛刻没有解释他个性的原理,待适应过后,漆岛刻让绿谷出久睁开眼睛,然后他递给绿谷出久一个圆形小镜子。

镜面倒映出来的人,已然完全陌生。绿谷出久摸了摸自己的脸,甚至扯了扯自己的脸,都觉得万分不可思议,镜中人已不是绿谷出久,虽然雀斑仍在,但从眉毛到眼型到鼻子到嘴唇形状,都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的样子。

绿谷出久放下镜子,他蹙眉对漆岛刻说道:“我要做的只是换个身份进入你们的协会,你保证了你不会对我进行心智控制,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

漆岛刻手里拿着绿谷出久填完的表格,上面名字一栏填写着“赤谷海云”,住址与家庭情况等都是乱造,不过漆岛刻不在乎这个。只是在个性一栏,绿谷出久什么都没填。

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绿谷出久是不可能使用个性的,一是情况不允许,二是个性使用一定会暴露身份,所以他根本就不能拥有个性,于是他走过去,指了指个性那一栏,说道:“我是一个无个性的人,这样最保险。”

忽然间,漆岛刻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带有一丝嘲讽,也不知是什么让他如此开心。待到他笑够后,他才说道:“说起来,你的个性,你想要你的个性恢复吗?”

 

这是什么意思?绿谷出久心间疑问的种子忽然一下爆裂开来,炸出漫天灰粉,让他心中蒙着一层黏腻粉尘。漆岛刻的话是什么意思?

望着绿谷出久吃惊的神色,漆岛刻理所当然地晃了晃那张表,他说道:“这就是真相,如果你这一刻不能明白,你过段时日总会明白。个性是很重要的东西对吧?答案一定是肯定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想失去它。”

“所以为了你的个性,你也要好好地完成任务,明白吗?真有意思,原来终于有人察觉到了这一点。”

漆岛刻的话中隐含了太多深意,绿谷出久忽然明白了,他刚才漏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和面前的怪人乃至“人人皆英雄协会”有任何联系。他个性因子的失活如果真的与这些奇怪的神经病有关的话,那这所有一切都不可小觑。

真相就是这么可怖,绿谷出久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身处一个棋盘之中,冥冥间什么人早已开始了这场对弈,而他们一无所知地充当着棋子,被操纵摆布还不知事出缘由。冷汗倏忽间湿透绿谷出久的后背,漆岛刻的神色泰然,更是反衬出绿谷出久的失常。

“走了。”漆岛刻布置好一切,让绿谷出久安静闭嘴地跟着自己离开这里。

绿谷出久踏出那个房子,他们果然身处深山之中,雨刚过后的地面有些泥泞,他们踩着青白色不规则的石板缓缓下山。在他们终于走到了公路之后,绿谷出久才看见路牌上显示距离东京的城区不少公里,而漆岛刻派来的车已经停在路旁。

“赤谷海云,从今往后请多指教。”漆岛刻点了一根烟,袅袅的烟线飘忽着,绿谷出久默默退后了两步。

绿谷出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怀孕的事情,他也要尽可能地避免一切可能对孩子造成伤害的东西。他要顽强地活下去,而且他无法独活。他所拥有的一切,若是他不能保护,那他还做什么英雄,而且英雄也无法保护已经消失的幻影。

“请多指教,漆岛先生。”

被称作“赤谷海云”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翳的神色,其眼神中包含太多未明之物。漆岛刻交给他一把枪,这是无个性之人才要用的东西。绿谷出久觉得漆岛刻大概早有准备了,真相还隐藏在雾之深处,他只不过更早一步被刻意安排走入迷津。

 

绿谷出久无可抑制地想到爆豪胜己。如果全世界都得知了他的死讯,那此刻的爆豪胜己应作何感想?


=======================

完美地用上了出久的初设!!!!!真相在慢慢揭开,后面会是正剧得不能更正剧的剧情。

过渡章真尼玛难写,我可能磨了一万年才磨完这四千字。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30)
热度(580)
©年黏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