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黏

三次元忙成狗,忙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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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 27 [胜出/先婚后爱/长篇]

《以吻封缄》


- 爆豪胜己 x 绿谷出久

- 强制婚设定,具体为:个性因子的出现同时也导致了生育率的大幅跌滑,科学家研究认为,个性因子这样的基因突变的本质为让人们矛盾增加,在鼓励“自相残杀”的情况下同时降低出生率,是一种突变的“自毁程序”。政府为了稳定社会而制定了强制基因配对的婚配方式,对英雄尤其严苛,因为他们是社会的表率。

- 后期有生子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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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Bella (for Bette)》


27

 

黄昏时分的机场,男人离开的背影随着层层关闭的自动门而扭曲消失,绿谷出久摸了摸脸颊上刚才落下的类似于啃咬的吻,笑了笑,转身进入了安检的地方。

他为了不让自己太引人注目,戴上了一副黑框的眼镜,头上是一顶细线帽子,穿着休闲宽松的衣服,脚上是习惯穿的红色运动鞋——他掏出护照,即将前往美国的他,现在的心情就像升空的氢气球,找不到落脚点,但也不至于有过于惊慌的感觉,只是悠悠地漂浮,一切都还亟待他和欧鲁迈特见面之后才能尘埃落定。

绿谷出久即将飞往美国,与欧鲁迈特见面。这个决定是前几天做出的,结合了诸多情况,外加与欧鲁迈特简单通话后,对方觉得有必要让绿谷出久暂停一段时间英雄事务,个性的问题需要见面细谈,所以最后才决定让绿谷出久去一趟美国。

回来的时间?爆豪胜己表示,他还不想让绿谷出久太早回来。只不过这个意愿他没有直接对绿谷出久说,而是转着弯向欧鲁迈特表达了。

对于现在的日本而言,局势尚不明朗,爆豪胜己一直认为有一股潜在的恶势力阴影笼罩在日本上空,只是现在看上去还似乎晴空万里罢了。绿谷出久的情况会是个例吗?是一个意外吗?爆豪胜己认为不是,绿谷出久也认为不是。

只不过绿谷出久现在的任务,是要将自己个性的情况,以及自己对于自己个性的决定,尽数告诉欧鲁迈特。One·for·All不是绿谷出久的私有物,他期盼自己能保有个性,因为他还有很多为社会应尽的责任没有达成,他的英雄理想和拯救理念也还在进行时,只不过这不能建立在他一个人的决定之上。

如果志村菜乃还活着,而欧鲁迈特也碰上了这样的事,那他也会寻求老师的意见。这份传承意味着不单单一个人就能决定它的来去——至少在上一任仍在世时一定是如此。

他虽然有处理的办法,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做最坏打算。

现在将绿谷出久送走,其实也是爆豪胜己的一点私心。既然假死的欧鲁迈特能在这个社会中藏得不露风声,那他至少可以教教他这个笨学生,到底如何让自己低调一些,远离那些麻烦,尤其是在最近这该死的敏感的时期。

绿谷出久顺利通过安检,现在正是机场客流量最大的时间,他找到了候机室的方向,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也没有打算到处走动,近期突如其来的早孕反应让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清晨起来会吐个昏天黑地,大概是因为器官发育突然跟上了节奏,一系列怀孕的实感才终于显现出来。

他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来,正准备翻开来阅读,手机却忽然响起了短信铃音,发信人是轰焦冻。

 

绿谷出久想起,那日他去找轰焦冻聊聊那些资料的事时,轰焦冻所提出的一些非常细节的地方,让绿谷出久一直十分在意。

几个月前发生的酒吧爆炸案,后续的审判跟踪,绿谷出久等人是无权参与的。职业英雄不得干涉案件后续的司法流程,他们在这一点和普通民众一样,有些该知道的可以知道,不该知道的也一律不知。

轰焦冻的资料里,寥寥几句话中却暴露出了充分的细节——他追踪了爆炸案后续的定罪和审判的过程,确立了二人在无意识下做出种种行为后,他们本身的罪责被减去了大半。可以说数十条生命的逝去还不足以让他们受到很重的惩罚,甚至少得有些离谱。

但这于司法层面无可指摘,因为他们的确找到了很多证据,证明这两位当时个性的滥用是无意识,而后果的导致是偶然事件,他们最多犯了过失杀人和个性滥用罪,其余一概不予承认。

轰焦冻是以非现场人士的身份拿到了这些资料,他不知道当初爆豪胜己审讯的流程是怎样的,也不知道为何这两人承认了罪行,还那么地刚好。如若只有这一桩事故,那还不足以撼动绿谷出久的危机感。

但轰焦冻所呈现的资料中,他所不知道的,那些小案子的数量堆积,才让他咋舌。轰焦冻特意选取了“赤色满月”在大阪被大清洗前一个月到体育祭一周前的时间段,搜集了大阪和东京的危机预警事件——也就是那些原本有危机预警,但后来被顺利化解的事件,发现了危机发生率有一个明显的增高迹象。

而这些案件,都与“失控”这两个字紧密相连。

虽然他们不都全是无意识,但个性的失控均导致他们做出了异于平常的事情。例如流浪汉忽然暴起,险些伤人,可那位流浪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他会暴走,强化系的个性险些将重要的公共设施破坏了。再比如甜美可人的蛋糕店服务生忽然个性暴走,将店内的蛋糕疯狂塞进嘴里,并试图将一位婴儿吃掉——她的个性是“暴食力”,也就是通过暴食获得更强的能量,但是平日里她根本不会做出这些事。

正常人开始慢慢变得不正常,这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轰焦冻在中午的会面中,直截了当地对绿谷出久说道:“既然那位血之祖仍在逃亡中,并且有传言他到达了东京,这些上传到警方的资料,为何没有反馈给你们呢?”

“这些案件看上去关联的痕迹很深,只不过就只有酒吧爆炸案酿成了惨剧,但在此之前,是有迹可循的。这并不是完整的资料,只是通过一些手段交换来的一部分,但就这一部分,就有很清晰的逻辑线浮现了。”

轰焦冻关注这件事的契机,正是酒吧爆炸案。安德瓦原本就有意让他参与“赤色满月”的追剿,前期工作是轰焦冻自发完成的,只不过在酒吧爆炸案发生之后,他隐隐猜想的似乎终于被验证,他也开始广撒网,搜集资料来验证自己的思路。

 

他觉得问题很大,但似乎在东京的职英们,对此都还一无所知。

这是很可怕的一点,绿谷出久甚至为此而羞愤致死,他们每天完成的工作只是整个大局的一小片碎片而已,但他身处在这其中,理应呈现却没呈现的,案件的敏感度在这一个案件中却没有展现出来。

轰焦冻倒是稍作安慰了一下,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因为他不在东京做职英工作,所以他更能从全面的角度捕捉信息。

 

考虑再三,绿谷出久忍住了将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变告诉轰焦冻的冲动。在和轰焦冻的对话中,绿谷出久把他做的怀疑,按照轰焦冻的思路,推演了一个大致的发展。

“假如说真的是‘赤色满月’的人流窜到了东京搞鬼,我们假设这些个性的暴走都与药剂‘初拥’有关,可是当初‘赤色满月’制造‘初拥’的目的就是为了招纳新成员,现在看来,目的却都不像是招纳,更倾向于做实验,或者是单纯想要引起社会骚动。”

绿谷出久翻出他的笔记本,虽然只隔了一天,但是他已经把轰焦冻资料里所有涉及到的新个性全部整理在了笔记本中,标明是“赤色满月”成员的个性。在大阪被抓的成员中,80%是带有动物特征的强化系个性的家伙。

用绿谷出久的话来说,血之祖大概是一个热爱动物的人——不然不会把这个地下组织经营地像是一个大型动物园。在东京的巡逻任务中,他们也重点提高了对带有动物特征的人的关注度,他们发,至今为止,大大小小的、发生过或差点发生的事件中,真正涉事的带有动物特征的,仅仅一位女性而已,并且她的个性还不是强化系。

这还会是那个人一手策划吗?绿谷出久打了个问号。

然后他紧接着,继续说道:“但那位‘能面’让我很在意。他的存在,强大得有些让人难以招架了。既能掩盖别人的容貌,又能通过‘能面’来控制别人的内心,他作为血之祖的近臣之一,如若他的态度充分积极,他早就替血之祖拿下很多人了。”

说到这里,绿谷出久不禁后怕。如果‘能面’真的渗透进东京,那他做的一切,几乎是悄然无息了,就像在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为明日的行人埋了一地的地雷,行人一无所知,然后总是会一脚踩上去。

“‘能面’其本人叫做漆岛刻,少年成名,以超高水准的带有灵魂气质的能面制作为名。之前的个性登记一直是‘能使戴上特质能面的人产生独特的视觉模糊,从而使其相貌改变’,其精神控制是直到大阪清剿之后才知道的能力。”

轰焦冻的资料搜集能力令人惊叹,绿谷出久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与警方斡旋才拿到了这些珍贵的资料,并还把这些资料与自己分享。

轰焦冻承认道:“既然大家都想超过欧鲁迈特,那就要为这个社会做出难以磨灭的巨大贡献,然而机会在眼前,心里却萌生出了别的想法。合作才是降低风险的良策,况且,绿谷的能力本来就在这些事上。”

 

说到底,大家虽说都擅长对付敌人,可是当初能力突出的三人相互对比下来,却还是各有千秋。轰焦冻以绝对的个性能力正面突破和压制敌人,爆豪胜己是反应机敏的暴力的武斗派,只有绿谷出久在对峙前就在脑子里滚过千百种可能出现的情形,他擅长设局,即便以卵击石,也会让石头磕掉一角。

 

绿谷出久向轰焦冻隐瞒了自己个性出现的状况,他只说了最近将要退出英雄活动,但是希望在这件事上能以顾问形式参与。绿谷出久为自己现在的情形有所遗憾,他原本应该参加的,他原本必须要参加的。

现在他却只能以折中的方式来帮大家的忙了。

原本以为轰焦冻对这些事不太敏感,可是在得知绿谷出久要退出一段时间的英雄活动后,他还是精准地问出了“绿谷是因为怀孕了才要退出吗”这样的问题。

轰焦冻就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他说,这并不难猜,既然绿谷出久得到了幸福,这样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好在轰焦冻并没有因为绿谷出久的怀孕,而让他彻底远离这些事,除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多多提防之外,他认为绿谷出久参与这个事件还是理所当然的。

 

职英时时刻刻都是职英,不因为怀孕或是受伤或是死亡,而改变其灵魂中勇于承担的美德。

 

绿谷出久一直坚信,他在与欧鲁迈特见面后便会很快回到日本,理清头绪的他会重回正轨。

他翻看着手上的书,不知何时,身旁忽然坐下了一位身着改良男士和服的男人。绿谷出久的余光看见他绲金的和服织料十分精致,那人坐在绿谷出久隔一个座位开外的位子上,手揣在宽大的衣袖里,脚上的木屐轻轻地、有节奏地点着地面。

绿谷出久觉得,他不至于会怀疑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但他还是从书本中抬头,他望了过去。

然而他看见的,是数十道目光,直勾勾地齐聚在他身上,那些人的眼眶中仿佛镶着虚假的玻璃眼珠,僵硬的、不带感情的目光让人一瞬间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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